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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滨江道。上海故事。

    上海的故事如同一杯冷饮。

    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是“米莱·尼奥”,如同路易·威登。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和平路上,酷似Mark哥的造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五月。第七宿舍。

    草地上的一张小卡片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.5.12.14:28   为了忘却的纪念
  • 原本似乎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恋爱了。
    我为他们祝福,庆幸他们和本科时代的我毫不一样。
    我不顾“不够厚道”的谴责拍下了某些照片,因为他们真的不一样。
    刚在林语堂的《苏东坡传》中见到不少饮酒场面的描绘,大约那时的酒是与诗歌、音乐和旅行密不可分的主题。而现在,饮酒仍然是社会活动,只不大多与逻辑和意志的角力有关。饮酒者彻底思考同座者与自己的关系,合情合理地编织各种喝酒的理由,实施适当的策略。 
    在这种场合,迟到是一种很好的借口:不喝酒的借口和敬酒的借口。
    更是Let it be的借口——他们不再是拘谨刻板的大一生了。
    人群和沙子其实颇有类似,在自然力的推动下分合聚散,飘向铁路、公路和航线上的某些节点,开始新的转换。
    想起即将离开他们的那刻,只希望一切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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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 除了医学,我们还需要宗教、哲学和叙事艺术。

        它们解决的是历史演进所无法解决的那些问题。

    或许也不是解决,是——求其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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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天佑中国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不知是道具,是商品,还是祭台上的法器。
    它只静静地在那里等待一个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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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傍晚的时候去了音乐厅附近的摄影器材店,想问问宝丽来相纸的价钱。

        有间店的店主借此开始倒苦水,说宝丽来的相纸现在根本赚不到钱,一盒如果卖80块就只能赚一块钱的利润,而到店里送货的人能赚的大概也是这个数,为一盒相纸跑一趟连油钱都不够。

        唯一能拿到货的方法是走批发,买一箱当然最好,少说也要一次20盒才能提起供货人的兴趣来。

        闻听此言,我开始怀疑taobao上一盒开价130-160的宝丽来700相纸有多少水分。

        那店主还说,他卖宝丽来已经快三十年了,当年曾经有买相纸赠相机的盛况,现在显然已经过了黄金时期。“现在都用数码,照宝丽来不合算了”。

       按道理说确实如此,不过另一件事让我用数码也用不踏实:L老师家里的挂表是几年前在J国用的,回国之后,那个表始终显示着J国的标准时间,怎么调整都没有用。估计是表里带了电子接收器,企业用这种方式来保证时间准确……

       试想,如果J国生产的高级数码相机里都装了这玩意儿,想不让你继续用还不是举手之劳。

       大约还是机械的相机更保险些罢。哪怕还是J国出品的二手货也好:FM2,FM3A……

       最好是钛合金帘的,沉甸甸压在手里,一堆金属。

       如果装上背带,在手里抡起来砸脏毒分子,估计也比用数码相机砸更放心些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漫步者更喜欢橱窗和镜子里的影像。

    如果它们碰巧又嵌套在了另一些镜子里,那就更完美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这些建筑物是西方殖民的象征,也是现代人怀旧的对象。

    他们当中的多数人并不奢望殖民的历史重来一次,只是远远地观望那些不同于此时的文化风景。

    没有什么比这些建筑物更能见证和标志上海了。

    美丽、悲哀而转瞬即逝的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