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忽然发现这个城市越来越有梦幻气质了。

    好多发生过的事情让人将信将疑,而原先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则在人耳目,或者沁人心脾。

    或许这就是某人喜欢将城市比作废墟的原因。后者是盛产幻觉的空间,且并不存在一贯的秩序。

    它是所有无效的秩序的集合体,衍生了新的质感、气味和难以调和的龃龉。这些新产生的东西混合着悖谬、荒诞和暴力,由东方的城市蔓延进卡夫卡、福柯、巴特和拉康的梦里。

     

  • 听说T城N学校的学生砸毁了一辆别克。

    在古狗上见到了bbs上的帖子,还有《明报》和台北“中央社”的报道,一时回忆起在N学校的事情了。

    西门开通以后,经常有轿车急着从BD路穿行到WJ路,于是在校园里高速开过。

    不止一次看到有人被挂倒的消息,但直到我离校的时候也没什么改观。一般来讲,如果不出现什么影响巨大的事件,管理者通常是得过且过的。这就是鲁迅所说的“搬一张桌子也会流血”的意思:其实逻辑关...
  • 开地铁的人开地铁。这个城市一如往常。

    除了中午12点的我向倒行的火车驾驶室窗外投去的一瞥。

    引擎推杆、速度表、按钮,和驾驶台上的钥匙,是控制这个城市的手段。

    话筒、呼叫器、监听器提供了凌驾于这个空间之上的隐秘声音。显示屏上的色块则对应着铁门的开合。

    在这一刻觉得,它们操控的并不是这列火车,而是窗外退行中的风景。

    想起空袭警报响过之后被困在电车里的两个上海人,还有用报纸包着包子的那个过客。这一幕复又在《色·戒》里重现,封锁中手拿毒药暧昧无助的青年女人,和另一个急着回家烧饭的中年女人。如果没有封锁中时光停滞的这一刻,她就只还是当她的间谍,另一个她也只回家烧她的饭。

    当然,如果连那场战争都根本没发生过,她也就会慢慢变成另一个中年的她,沉溺于单纯而又重复的牌局和日常生活中了。那样,也就没有了《塞上风云》和《八百壮士》,也就不会有《乌鸦与麻雀》和《小城之春》。只剩下电影里那场未被排演的《玩偶之家》,和《桃李劫》的街头合唱了。

    “今天是桃李芬芳,明天是社会的栋梁……”

    这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影片里香港电车的一场:南国微雨中的陆地行舟,时如奔乘御风,时如回水淹留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某次舞蹈,一次小小的狂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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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798盛产空荡荡的房间,这是其中之一。

    计划经济的幽灵居住于此,讲述着有关工人、机器和集体的历史。

     我不知道他们画了些什么在上面,只觉得我见过这些人。

    生活在一个无限近似卡通世界里的小人物们极度草根的眼神。

    一堵嘈杂且美丽的墙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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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玛雅·德伦的魔镜》:

    Meshes of the afternoon是关于一个人的内在经验,它不在记录一件能被人目击的事件。事实上,它在重现:个人的潜意识是如何地将一件简单的事件,发展、解释,及复杂化为严重的情绪经验。

    “我在电影表现的,是很独特的,是女人的电影,那种独特的时间特质是女人的时间特质。我想男人的长处,是他们的即刻感,他们是现在的动物。女人的长处是等待,她不得不等,她得等九个月让婴孩形成,时间在她体内,设置了这种酝酿感,她用这种‘形成’感看一切,她抚育孩子,虽不知它会如何,但觉得它会形成人,她的一生从最初开始,就有这种‘酝酿’感…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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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因对七十年代香港电影没什么了解,所以看了两遍也还是看不透。只觉得整片都是带点造作味道的邵氏风月片风格。电影是配音的国语版,但看几个女演员说话的口型,只有孟瑶讲普通话。片尾合唱粤语歌的时候,也没见她怎么张嘴。估计这人是王晶在内地新招募的菜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因为编剧的关系,想起“不是女人”编剧的《精装难兄难弟》和《Office有鬼》来了。在嬉笑怒骂里怀旧,大约是《金鸡》之类的香港电影的经典之处。用半官方文艺论调来讲,它们“创造性地发展了现实主义思潮”。想起一直以来都坚持用《世说》上的二声来念“难兄难弟”的“难”字,引起一班人的嘲笑,或者这就是这种对某时代有特定感觉的人的坚持吧。我们可以谐谑和嘲弄某些发生过的事情,但不能忽略和回避它们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不管是谢贤还是谢源,吕奇还是李奇,曹达华还是牛达华,不管是王家卫还是王晶卫,王晶还是王星,高佬泉还是高鲁泉。那些日子都过去了,如片名所示“These were the days”.

    不能改写的日子,不需要过分遗憾,记住它们就是了。

    因为这些日子还会如色狼般回来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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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2月5日的电影:《那些女人》和《南斯拉夫人》。

    12月6日的电影:《我爱维也纳》和《欢迎回家》。

     

    12月7日,Wim Wenders的《里斯本故事》。用声音向现代电影诞生100周年致敬。

     字幕机和前排座椅都隐没的影院的黑暗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“异域移民”电影展放了两部电影,一是《多瑙,多瑙》,二是《恐惧吞噬心灵》。

    前者的导演在第一部电影放完后出现,用德语回答了几个问题。

    通过翻译得知,导演希望把多瑙河塑造成这个电影真正的主人公。这一方面缘于他对自身民族身份的探寻,一方面则是提出了有关多瑙河的文化意义的思考。

    导演是前南斯拉夫人,后随父母移居奥地利。在他的印象里,多瑙河早先是并不是可以自由航行的河流,它流经巴尔干地区会被某些国家截断,无法通行。九十...
  • 茶壶旁边的照片上,是壶口瀑布。

    这是景德镇的茶壶和壶口瀑布的偶遇。

    故宫照片上的景象和壶口具有相似的结构。

    文革电影,杯子,和一瓶咳嗽糖浆。

    聊天、上课、喊口号,都是颇费嗓子的。

     啤酒,润喉糖,和一包未冲泡的鹰牌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