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胶片里的圆明园。

    有曲词云: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

    倘若是用来指涉天朝的历史,真是唱得有自知之明。不过也似Q哥画上去的那个不太规则的圆圈,历史又是循环往复外加命定轮回的。Marx说:一切历史都会发生两次,第一次是悲剧,第二次是笑剧。

    Q哥临行说的“再过二十年,还是……”的话,与他之前的人相比,是笑剧;与他之后的人相比,可能又是悲剧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798的一个摄影展,摄影师在代表作上标注了价钱。

    照相机和暗房如同时光机器,把一座颓败城市的表象转换成美刀。

    大学也是这样的机器吗。

     被定格的回忆。

    百拆图,和一个略带俗艳的雕塑。

    “三重门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送别要毕业的朋友们)

     

  •  

    都市中的人群。

    故宫里的西班牙摄影展。

    延安。早已干涸的延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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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798,一个法国人的摄影展并未开放。

    一堵画满小鱼的墙。

     

  • 某个纽约摄影师沿着欧洲传奇故事展开了一场旅行,途中用摄影机和自己的身体记录下旅行的轨迹,

    以身体、影像和自然景观的交融与互文塑造出一齣神秘主义的个人戏剧。

    当这种裹挟了北欧冷峻气质的影像错置于798工厂的空间中时,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时空体验:

    群体狂热时代的语词印痕,大机器生产时代集体劳动者的身体记忆,同精英分子个人的怀古视角偶遇。

    这是一个能够跨越时代不断延伸于时间和空间中的传奇(Saga),它的精神实质大约是凭依故事来书写陷入现代个体身处都市生活、资讯时代和宗教视角之间的迷思(Myth),而不是短暂地诉诸文化震荡实则复归蛮荒的“伟人传”(Legend)。

     

  • 不知是道具,是商品,还是祭台上的法器。
    它只静静地在那里等待一个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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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傍晚的时候去了音乐厅附近的摄影器材店,想问问宝丽来相纸的价钱。

        有间店的店主借此开始倒苦水,说宝丽来的相纸现在根本赚不到钱,一盒如果卖80块就只能赚一块钱的利润,而到店里送货的人能赚的大概也是这个数,为一盒相纸跑一趟连油钱都不够。

        唯一能拿到货的方法是走批发,买一箱当然最好,少说也要一次20盒才能提起供货人的兴趣来。

        闻听此言,我开始怀疑taobao上一盒开价130-160的宝丽来700相纸有多少水分。

        那店主还说,他卖宝丽来已经快三十年了,当年曾经有买相纸赠相机的盛况,现在显然已经过了黄金时期。“现在都用数码,照宝丽来不合算了”。

       按道理说确实如此,不过另一件事让我用数码也用不踏实:L老师家里的挂表是几年前在J国用的,回国之后,那个表始终显示着J国的标准时间,怎么调整都没有用。估计是表里带了电子接收器,企业用这种方式来保证时间准确……

       试想,如果J国生产的高级数码相机里都装了这玩意儿,想不让你继续用还不是举手之劳。

       大约还是机械的相机更保险些罢。哪怕还是J国出品的二手货也好:FM2,FM3A……

       最好是钛合金帘的,沉甸甸压在手里,一堆金属。

       如果装上背带,在手里抡起来砸脏毒分子,估计也比用数码相机砸更放心些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漫步者更喜欢橱窗和镜子里的影像。

    如果它们碰巧又嵌套在了另一些镜子里,那就更完美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忽然想去买一台LC-A来拍几张,估计相片不会是这个效果。
    对比度会高一点,色调也更难琢磨一点。
    和“万岁”相对的是“一次”。其实名为“万岁”的人也都只生活一次。
    如同这个名为“爨底下”的村子一样。

     

  •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如果嫌我照的难看,就发短信告诉我撤掉。

     

  • 这副眼镜是当日最时尚的款式,比某W同学的眼镜更新潮。

    和赢了麻将或扑克时一样的笑容。

    这时还没人想到:主席同学照片背景上的蹦极台会变成下一个焦点。

     

     Just like Yesterday.